“想摸就摸。”一旁的萧琮却不在意,将顾瑛的手覆盖上去,戳了戳,软波波暖烘烘,羽毛还有些软绵绵的,手感还真不错。
见他喜欢,萧琮多说了几句,“这只特别爱惹事生非,叫阿”忽然停下。
“叫什么?”好奇转头就见萧琮神色古怪,眼神闪烁。
忽然意有所感,该不会是“阿什么?阿瑛?”
萧琮尴尬看向别处,顾瑛暴怒,“你管一只鸡叫我的名字?!”
“这是误会你看,它多可爱不是?”萧琮挽尊,这还真的是无意的。他抱这两只锦鸡回来的第一天,就发现其中一只格外爱闹,三更半夜都能爬上屋顶掀瓦片。
一旦被抓下来,就歪着头无辜看人,那副样子看上去让他觉得格外像顾瑛。忍不住开口对着它笑骂:“像谁不好,偏偏像顾瑛。”
次数多了,那只锦鸡就似乎认定了瑛字,只有叫这个才会有反应。
顾瑛气死了,不顾另一只警告的眼神,强行抱起那只锦鸡,比照着自己,对萧琮说:“你看看我们哪里像了!”
萧琮看过去,顾瑛气到眼睛都瞪圆了,气鼓鼓的;那只锦鸡也因为忽然被人抱起来而心生不满,也瞪着眼睛看他。
实在是很像啊
萧琮没说话,但他的表情都已经说明了一切。
“那我要叫这只琮琮!”指向蹲在桌上的那只。
“??!!”萧琮试图解救自己,“你看,它没什么反应,这是不喜欢啊。”那只高傲得不行,大爷似的,和那只叫阿瑛得不同,跟谁也都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