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瑜也是心虚,在顾瑛掉下山谷后,他也是不知底细就跟着黑珍珠走了。万一黑珍珠他们心怀鬼胎,不怀好意的话,他估计也会凉。
“你们有没有想过万一自己也跟着出事了,我会怎么样吗?”顾瑾明白当时弟弟们的担心和忧虑,但是却很不赞成他们的莽撞冲动。他听到报信的时候,心都要跳出来了。要不是天色已晚,城门已经关了,他估计都要跑出去了。
第二天天色刚亮,他就准备出城了。幸好陈叔又派人来说回到了,这才松了口气。
庆幸之后就是愤怒。这次是运气好,那要是下次又遇到事情呢?是不是依然这样冲动行事?要是遇到了穷凶极恶的恶徒土匪,这会他就该替他们两个收尸了吧。
越想越气,忍不住再次伸手拧住两人的脸蛋,“不要再说什么‘不想让我担心’的话了。”你们永远是我最珍爱的弟弟,我想永远挡在你们的面前,为你们遮风挡雨。
顾瑜与顾瑛的脸被愤怒的哥哥掐红了好大一块后,顾瑾终于慢慢消气。
凉茶适时摆上热水点心,然后很有眼色地悄悄退了出去。
顾瑾挽起长袖,拿起茶叶嗅了嗅,“你们带了龙丘茶?”这是南越的名茶,上等的龙丘茶喝起来清幽静心,只是一年的产量极少。顾瑾已经有两年多没有喝过了。
顾瑛揉着脸邀功回答,“是我特意提醒二哥的哦。”
顾瑜也开口,“是我花了大价钱买来的。”
顾瑾的唇边露出一丝笑意,也不管幼稚争宠的弟弟们,拿起煮沸晾凉的温水开始清洗茶叶。姿态优雅,君子如玉。
不管顾瑾私底下的性格如何,但他无论容貌举止都是堪称君子的典型,在京中极受读书人的爱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