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今与陈氏、宣王的不和连民间都知道个大概,并不是什么秘密。可是将脾气发泄到别人身上那真的是恶心。
“那我哥没事吧?”这些小手段听着就恶心人,不会伤及姓名,但烦不胜烦。
王琮笑着摇头,“你哥也不是好惹的。” 顾瑾看着正人君子,稳重赤诚,可没想到也是个心黑的。对方一点便宜没占到不说,还被顾瑾反手阴了几回,颜面尽失。
“那也是。”顾瑛在家中作威作福这么多年,唯一害怕的就是顾瑾。
当年无数次无视学业,带着凉茶到处闯祸的顾瑛见到这个大哥就心里“咯噔”一下。这位大哥也不是会打弟弟的人,就是嘴毒心狠。
他骂人的时候从来都不会泼妇骂街,竭斯底里,连音调都不带转变,却往往一刀见血,一剑致命。
顾大哥淡然地看着从小书房逃出来,一手糖葫芦的弟弟,还蹲下身掏出手绢擦了擦弟弟额头的汗珠子,用不高不低的声音说了一句,”猪崽子养久了就会被宰,咸鱼当久了就会被挂。阿瑛喜欢哪一种?”
说完,站起来飘然而去,徒留下被吓傻的小顾瑛。
“那么你呢?你又是谁?你怎么住在这里?又怎么能对我哥的事情了如指掌?”顾瑛老早就想问了,可这人老闪烁其词,不肯说。
王琮看都没看他,生硬转过头,“夜了,我要回去睡觉了,你起开。”说完就掀开顾瑛起身要走。
顾瑛心想,这可不行,你都把我家祖宗八了个底朝天了,居然一句真话都不想说?
趁着王琮坐在塌边穿鞋,一下子扑上去,双手死死拦住人家脖子,压在人背上不肯下来。王琮被这忽然的一下压得半死,一时半会还真的动弹不了,只能保持着半弯腰的姿势,快被压死了。顾瑛能被王琮开口“小猪”闭口“小猪”还真不是没理由的,这孩子确实很有分量。
“你快下来!”王琮觉得再这样下去,血都要被压出来了,“我腰要断了!男人的腰!你赔得起吗!”
“这么容易就断的腰也要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