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齐则认为,梵宣两国兵力本就比不上尚国,现所有的兵力都在阵前,哪有空来偷袭尚国都城。就算有,尚国都城鸢城易守难攻,一成的兵力也完全够用了。
“先帝啊!”底下有老臣长呼一声,忽地起身撞向金銮殿内的圆柱上,头破血流,倒地身亡。
众人惊骇。
李齐咂咂嘴,没有再多的表情。
罢了,樊将军沉默应封。
李齐自封大将军,率军赶至两军交界处
两军阵前,军旗随风飘扬。
连日来两军阵前交手多次,双方死伤相当。
李齐领兵赶到的当天,大雪封路。他骑在一匹毛色油光水亮的棕色高头大马上,立于山峰之巅,俯瞰两军黑白分明,错落有致的军帐。樊先锋上前谏言,两军均无防备,不如趁此进攻最为有利。
李齐摆手:“这有什么意思?”
他就是要将他们玩弄在股掌之间。
樊先锋无言,想着众将士长途跋涉,确该休息便不再多言。
李齐回望山下邪魅一笑,驾马而去。
三十
“你说认识就认识?”
哨兵瞪着眼前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少年。
少年长着一双好看的桃花眼,笑起来嘴角有两个浅浅的酒窝。一身暗灰色短款劲装也挡不住他浑身透露出的清秀劲儿。许是穿的有些少了,他边跺着脚,边和两个哨兵解释。
“我真的认识你们主帅,夏侯君安。二皇子渊王,我认识的。”
哨兵甲觑他一眼:“这还用你说,如今谁不知道两军阵前的领军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