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君安微微勾起唇角,拍拍澹台灵卉的头:“二哥没事,没有很疼的。”
澹台灵卉哭地更大声了。
夏侯君安看向一旁的背过脸去唐暮,低着头肩膀一耸一耸的。
“灵儿乖,别哭了。”伸手擦掉她脸上的泪水,“二哥有些累,你先回去,等明日再来看看二哥好不好?”
澹台灵卉一步三回头,一百二十个不舍的退了出去。
“你……没事吧?”
唐暮侧身,手上尤自拍着衣服上的污渍,有事儿的是你才对吧,“我能有什么事儿?”
“你……”原来没哭啊,“你的脸。”
“我的脸?”一经提醒,唐暮才感觉到左侧脸有些微微的刺痛。伸手一摸,沾了半干的血渍。
哗,这丫头出手还挺狠,千防万防还是被破了相。
“王妃放心,伤口不深,保养得宜不会留疤的。”
老太医清理好唐暮的伤口,像个老的快要走不动的企鹅,慢腾腾的挪出寝殿。今天这番折腾,差点没要了他半条老命去。
“阿默,谢谢你今天救了我。”
唐暮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啊,别,没事。”他倒是想见死不救呢,可是良心不允许呀。
“对了,你怎么好好的会中毒?”王府戒备森严,吃穿用度的每道程序都有专人负责,要从饮食里下毒看着容易其实不容易。除非是那种下了毒就自裁的,否则总归是能查到一些蛛丝马迹的。
夏侯君安垂头,那个人终究是坐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