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请说。”
“近日太医院新进一名后生,所学涉猎中原邦外,老臣曾就王爷的病情与其探讨,他说按照王爷的症状,当以调理为佳。”
他说夏侯君安是体虚不是有病,一味的吃药只会增加身体的负担。
这个道理,唐暮都懂。
“王爷若信得过,老臣隔日便带他到府中为王爷切脉问诊。”一来试试新的法子能不能将夏侯君安的症候减轻,二来,给新来的太医试试手。当然后面的话,他是不敢说出口的。
夏侯君安点点头,已然如此,姑且一试。
“你……灵儿的话还请公主不要放在心上。”
司马太医走后,夏侯君安靠在床边,抬手撑起床边没有被完全挂好的帷帐,看向一旁的唐暮。
奇怪,这个人明明都虚弱成这样了,眸光还是这么炯炯有神。
“奥,呵呵,小事。”他才不会把一个小女孩的挑衅放在心上。
“你也不用总对我这么小心翼翼,嫁过来呢不是我心甘情愿的。我呢,也不会把气都撒在你身上。”
相敬如宾这词儿对于婚姻关系的形容有点极端:要么是爱到极致,不忍打破这种平衡;要么是毫不感冒,互不干涉。显然,两个没有感情基础的人只能是后者。
这个状态令唐暮有些不舒服。他虽不是真心来过日子的,然生活在同一屋檐下的两个人每天公主来,王爷去,累不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