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怎么样了?”
“回郡主的话,我们王爷的病情已经稳定住了,尚在昏睡。”
少女松了一口气又问:“这次是什么问题?”
“司马太医说是旧疾复发。”
“旧疾复发?好好的怎么会旧疾复发?”金嬷嬷也没有细问太医是为何,想来是新婚之夜操……劳了?郡主是孩子,她更不好把想法直接说出来了。
“近日天气渐凉,王爷身子本就弱,昨天大婚休息的也比较晚,大概是累着了。”
少女不能完全听懂,只觉这话古里古怪的。成婚而已,都是下人在布置,新郎新娘就是参与一下怎么会累?
面对一脸天真的郡主金嬷嬷干笑两声,试图岔开话题。
“好在王爷是没什么大事,不然可苦了千里迢迢嫁来的公主了。”
“公主?”这可戳到少女的心窝了。
“我那位表嫂呢?”
金嬷嬷听着就觉得郡主要把“表嫂”俩字儿咬碎了。
“王妃还在‘揽星阁’休息呢,昨夜一直到王爷脱险王妃才……哎,郡主,郡主……”
金嬷嬷话还没说完,少女一阵风似的刮进揽星阁。
少女将揽星阁的大门踢的哐哐响。唐暮咕哝着翻个身,这院子外头守门的人去哪了,一大早谁在外面大呼小叫的?
门栓摇摇欲坠。
唐暮猛地拉开门让到门边,门外适时抬脚的少女一个劈叉摔进门里。唐暮的瞌睡虫被惊走大半。
干啥玩意儿呢,一大早的表演杂技呢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