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相眼中尽是怀疑。

可不论如何,地牢内外都是漠北王的人,不论福南音本事如何滔天,入了这铜墙铁壁,外面的势力便再休想得到他半分消息。

原本被人激起的忧虑因此得以平复,右相心中稍安,语气中带了几分遗憾。

“可惜国师最后仍是将堵住下在了中原太子身上,就凭此一条,想来你日后的‘自保’和‘清算’可不简单了。”

福南音面上的笑渐渐淡了,似是在出神。

右相今日探出了国师府下藏着的东西,已然足够。他见福南音没说话,倒是冷笑一声,也不欲多留,正准备离开,偏忽然听人又出了声:

“其实我也想问右相一句。”

步子一顿,右相嘴边的笑意还没来得及收敛,

“大王的意图,你又可曾真的知道?”

最后几句模棱两可的话后,右相终是沉着脸走的。地牢的铁锁再次栓紧,刘医工和宗谈两人齐齐松了口气。

“我就知道他笑不到最后。”

刘医工虽然听不懂两人方才说了什么,却能感觉得到那不寻常的气氛,尤其是右相在福南音面前忽强忽弱的气场——跟昨夜的漠北王几乎一模一样。

他说着,没有注意身旁的福南音身子晃了晃,眼看就要一头栽倒下去,被宗谈眼疾手快扶了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