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大王,臣就在府中静候他的王令。”
……
曾经门客络绎的国师府已经空无一人,上到管家下到仆从,皆没了踪迹。
李裴将两人的马牵到马厩,三分意外七分感叹道:“你府上的下人倒是干脆,大难临头各自飞,一个不留。”
他不在的那五年东宫旧人虽也有离开的,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他不是不能理解,却没想到短短两个月,国师府竟能败落成这般……
倒是与那座荒凉了多年的质子府最初的模样差不了几分。
福南音伸手给马喂了些干草,眼神朝着四处打量了一圈,
“漠北王动的手。”他的语气中听不出半分喜怒,只是平淡地在阐述一个事实,“将国师府的仆从带走,审讯,然后杀尽了。”
“惯用的手段。”
李裴一愣,眼中的意外变成了七分。
他早就知道漠北人骨血中带着未去除的野性,茹毛饮血杀人如麻,原以为这只是对战场上的敌人,却不想对待自己人,手段仍旧卑劣狠毒。
那福南音……
李裴望着身前的人,看他静静地给白马喂了一把干草,然后转身朝着中庭的方向走去。
那道背影叫他再熟悉不过,完全无法与那个传闻中行事狠戾的形象相融合,他也一直觉得,那些被旁人曲解过的消息,不足为信。
此刻他也只是……有几分好奇而已。
感觉到李裴没有跟上来,福南音有些疑惑地转身,看见前者正低着头,不知在想些什么。
“漠北人行事的确与中原不同,我以为你带兵攻打前有过了解。”
“孤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