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如今谁也不敢开口拦人。

从马厩中选了一匹快马,李裴牵着马朝外走,眼前大门闷着声开启。

夜幕中,李裴看见了府外的人影。

马蹄与脚步声融在一起,走近了,两人的目光对视了一瞬。

“裴哥哥。”

李皎不知在东宫外站了多久,手中捧着的暖炉已经凉了,嘴唇被冻得有些发白,连声音中都带了几分颤意。

李裴本想问他的来意——他此时心中都是福南音,有几分乱,不愿再叫无关之人的杂事占自己半分心神。只是话到嘴边,又连应也无心应,点了点头便要上马离开。

“我在这等了你一整日。”

李裴上马的动作一顿,侧着头看他,眼中带了几分莫名其妙。

“你找我,怎么不进去?”

李皎面上的笑意有些奇怪,“原本想再等一会儿就不等了。或许与其在这儿等到裴哥哥,我宁愿你今日不要出来。就算不知道也好,不在意也罢,都比现在这个情景好上几倍。”

或许这话旁人听还需要想上那么一会儿,可此时的李裴却一瞬间便懂了。

方才夹在奏章中的密件上只有寥寥数语,还有让他猜测福南音为何离开的余地。或许是有苦衷的,像上一次那样……

“你知道了?”

李裴的声音很低,带了几分压抑得很好的情绪。

李皎惯于察言观色,在感觉到那丝不同后,他抿了抿嘴,又朝着李裴方向走上前,“父皇今日一早去了质子府,长安无人不知,入了夜国师府就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