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宋将军的声音才再度传来,“有位贵人在正厅等您。”

“知道了,马上就好。”

尧光为福南音换上了干净的衣袍,见后者垂着眼,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宋将军方才的语气听不出什么起伏,就如同平日里任何一位来客一般,又故意隐去了来人的身份,只用了“贵人”二字。

他却从未在前厅接待过任何人。

最后发冠束好,尧光正要扶着福南音出门,却被他抬手拦住。

“你不用跟着我,守在屋中就好。”

尧光下意识感觉到主人的语气有些古怪,却又说不出究竟怪在哪。他自然不知道,平日里一向处变不惊的人,此时竟难得带了几分……紧张。

大病未愈的人步子又轻又慢,福南音从房中出来往正厅走的路上,宋将军便一直跟在他身后,颇有些欲言又止的模样,但更像在等着福南音亲口问一句。

可惜直到走到正厅门口了,福南音都未发一言。

“国师……”

福南音知道他要说什么。

无非便是昨夜的事,以及正厅里面的事。前者已经过去,他不想多谈;而后者……福南音从到

长安的第一日便在想这么一天了,只是没想到因为临淄王的参与,这件事变得又复杂了不少,他还未来得及想。

但有些事终究是躲不过去的。

“无论如何,都多谢宋将军。”

请刘医工也好,为那人作掩护也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