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没有的事!我只是想看看李裴是如何被人迷得五迷三道,再被骗得丢了储君之位的!”
话音刚落,他与对面的福南音俱是一愣。
“咳……”
在质子府中如此肆无忌惮地说出这般大逆不道之言,守着府中各个角落的皆是大明宫的金吾卫,圣人的眼线,赵顺才这一句话,是要完。
福南音若有所思地望着他。
“圣人知道我与你和太子是旧识的事,也是那日你来时传出去的吧。”
大明宫的那位耳听六路,什么都知道。福南音忽然便想起,那日他为了取信于柯顺哲等人说的话,圣人又不知信了几分。
不信,尚且已然让圣人心生了杀意;若是信了,便是罪加一等,落不到一个好死的下场。
他不由想起了昨夜李裴对他说的话来——
若是储君之位要用自己的命来换,他宁可不要。
多天真……
福南音面上的笑意有些苦涩,又有些惋惜。
“你我之间的交易,怕是做不成了。”
赵顺才这才发觉事情有些脱离掌控,他猛然站起身,因为全然没有想出事情的来龙去脉,便不知福南音忽然这幅样子是为什么。
“你这是反悔了?你不是要报复李裴吗?!”
“圣人知道了。”
福南音抬眼看着他,将这个结局一字一句向赵顺才挑明,语气中带了几分同情——同情他,也是同情自己。
“我与太子的旧事;我与你们欲意扳倒太子的密谋;你们助我逃回漠北的计划,圣人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