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却希望他能聪明点。”

他与皇室无仇,也曾安心在国师一位上做漠北王的傀儡刀俎,至于左相和那些铡刀下的将军们不过是私仇。可如今国难当前,漠北王和李裴竟如此折辱于他,真当他被送走后漠北便安稳无虞了吗?

“宫里来人了!就在外面侯着。”

府外忽然传来一阵骚乱,听声音是漠北王身边的亲信与府兵起了冲突。那小厮朝外探了探,得知大王已经派人强押福南音出城,语气中满带着忧虑道:

“国师,我们该怎么办?”

怎么办?

福南音摩挲着袖中那柄故人赠的短刀,抬首朝着漠北王廷的方向看了一眼,轻声笑了。

……

“王大人,您说那福南音真愿意坐这个?”

中原军中的武将们即便上阵杀敌用的也是光明磊落的手段,这座竖在敌国城外鸟笼形状的囚车侮辱的不仅是城内的人,也是这些一向正直的将士们。

况且……福南音向来是个狠角色,他如何忍得?

王陆跟了太子八年,对其了解如斯尚因为太子下答应了漠北王的议和而费解,如今更是看不懂一向杀伐决断的太子怎么就想出这种不入流的东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