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不由抖上了一抖。

可若不是凭着这一股骇人杀劲,大军也不可能用如此短的时间便攻入了距离漠北王都不远的幽城。

果然,李裴听后眼神轻飘飘朝着何俾的方向瞟了过去,他嘴边的笑意还没消,却让后者的心也跟着提了起来。

“要说沾光,孤倒是真心感谢漠北国师。”

他眼神中带了些讥诮,手指在沙盘中王都的某一位置随意敲了敲。是若非多亏了福南音替他们将漠北断头断臂,杀了其左相和大将军,这对面的几万大军也不至于如此不堪一击。

漠北本是游牧民族起家,若要比搞阴谋玩政治,自然与千年文化积淀的中原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可打起仗来却勇猛异常,这么多年来中原在他们手下没少吃亏;如今偏偏出了个福南音……

被李裴这么一提众人这才想起,最初他们刚打进漠北的时候,战局并没有如此顺利,其中有几场仗甚至叫对方占了大便宜。只是后来听说是漠北朝中动荡,几个坐镇王都的大将都被下狱处决,他们这才能在战局上占据绝对优势。

说起这位国师,无人不觉得不可思议。

这到底是何人也?又究竟是怎样的缘分,竟然冥冥之中帮他们至此……

“殿下!漠北王派使者送了议和书,”

通报的士兵的声音打断了众人思路,他将一封包裹严密的羊皮卷递到了李裴案上,“请殿下过目。”

打开,里面卷了两张宣纸。李裴随手将一张写满鸟语的丢到一旁,边将用汉文写的那一份铺平,边习惯性地讽刺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