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砚顾不得对面已经僵了身体的人,只顾着急切地看向身边,却一无所获。忽然背上一重,他下意识地弯下了背。
机灵的司仪赶忙喊道:“礼成,送入洞房!”
众人起哄着把两人推到一起,文砚却仍是死死地看过来。星帘撇开双眼,提脚就走,但没走几步后,还是忍不住回过头。却冷不丁的看到那身着大红喜服的女子身上,挂着一柄折扇。
昨天还脸贴扇面深情款款的说“心爱的人”,今日就转送他人了?这是什么道理?星帘有些莫名的生气。
前堂的人们兴高采烈的吃酒、谈八卦,后面的小院却十分安静,或许应该说,安静的不像是在办喜事。
星帘斟酌了下,直接进门好似不合适,毕竟如今文砚也是有家室的人了;但要如何出场才比较体面、稳妥呢?
里面突然传来一声脆响,应该是碗碟一类的瓷器碎了。
“你非要我带着这破扇子,我便带了。如今你竟……”
也不知他们说了什么,那新娘子便红着眼睛跑出去了。果然是迎芷!星帘心中有些五味杂陈,也不知到底是何滋味。
文砚急急地走出来,四处张望着:“星帘你在这里,是不是?”
星帘从树上轻盈飞下,摸了摸鼻子,问道:“你怎知道我——”
下一刻,她便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里,古灵精怪的小神女瞬间手足无措,调皮不起来了。
文砚失态的紧紧抱住她,喃喃说道:“我就知道她在骗我。你肯定没事,你是神女,怎么可能有事?”
星帘顺着他的话,重复了一遍,也不知是在安抚谁:“我当然没事,我是神女,怎么可能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