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帘本性不改,只知道在心中感叹:好一个我见犹怜的清丽佳人。
那清丽佳人看了文砚一眼,故意微微抬高了语调:“上生星君, 你的玉佩真好看。”
她这么一讲,文砚也不由自主的看向她腰间。然而他只看了一眼, 就像是被刺痛了一样,仓促收回了目光。
星帘也有些不明所以的看向自己腰间,才明白过来:她说的是温言送自己的玉佩啊。
“这是我一个……朋友所赠。”她目前还不知来者到底是敌是友,且一开口就与温言有关, 这人又是从魔界走出, 再想到重伤了温言的大魔王……多少都有些怕她是冲着温言去的,故如此含混的说道。
“一位朋友?此物贵重异常,且一看就有阴阳两枚,成双成对。寻常人会送一半给朋友么?”
那女子说到“朋友”、“成双成对”的时候, 还故意加重了语调。她看到文砚的神色有些痛苦后, 便神情满意地继续说道:“上生星君的这位朋友,怕不仅仅是‘朋友’罢。”
“倒是可惜了文公子对你的一片真心, 你竟连个招呼也不打,就私自收下了他人的定情信物呐!”
文砚胸膛起伏不定,不去看星帘,持剑的手开始哆嗦着。
而星帘却越听越糊涂:她到底在说什么?什么定情信物?
一阵风吹来,她下意识的微微侧身,文砚手持剑刺了个空,往前踉跄了几步。他把剑插进泥土里,扶剑剧烈喘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