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张开嘴,细白的长牙露了出来,碰到了少将的皮肉,略一使劲,已然见了血。
沈怀舟衣服上还全都是血--上一场爆炸时留下的。可是他脚踝上的那一滴血珠却刺痛了江扬的眼睛。
永远平静的灰蓝色眼睛里好像有了一丝裂痕。
江扬紧抿着嘴唇,抬手,一发子弹毫不留情地穿过变异种的头颅。那鱼立刻送了口,软趴趴地掉在地上,只发出一点轻微的声响。
它的同伴赶上去,却无一例外地死于江扬的子弹。
沈怀舟终于在这时稳稳落地。他只有脚踝有一处细小的伤口,甚至没什么感觉。端着锅到莱斯利近前时,才终于回头,看见自己来时的路上,几厘米高的变异种堆叠起来的尸体。
“你来……是有什么办法吗?”莱斯利询问他,目光在江扬和沈怀舟的锅之间屡次转换着。
“把粥喝了,”沈怀舟说。
“什么?”
沈怀舟将锅重重地砸在莱斯利面前。他十指已经被烫得发红,却没有一丝停顿,又径直端起了莱斯利身后的一杆□□,沉着脸拉动枪栓,朝江扬附近的变异种瞄准。
“要是想赢,就把粥喝了。”他声音低沉,一股浓郁的烟草味从周身逸出,水平稍差一点的alpha在信息素影响下,不由自主地想去接近那一锅可怕的黑暗料理。
索菲·莱斯利受到的影响不大,她只迟疑了一秒,立刻缓过神,刚想出言阻止,却看见了沈怀舟手里拿着的枪。
“那个还没经过测试,可能--”
她话音未落,只听得一声尖锐的长鸣,一发子弹从枪管里射出,把枪管烧得火红。
那颗子弹落在江扬身前几米,砸死了一条鱼后,并没有什么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