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德蒙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原本躺在病床上的人却不见了。

一道白影闪过,他耳畔有呼呼风声响起,拳头正砸在他的鼻梁上。

埃德蒙吃痛,猛退一步,另一拳以打到肚腹上。

他捂着肚子□□一声,心里却有种声音叫嚣着让他站好。他颤颤巍巍地分出一只手,做了一个苍白无力的格挡。

但江扬已经摁住了他的头,膝盖狠狠地往前一顶,正中埃德蒙的腹部。

他再也站不住了,江扬的身影投射在他身上,他只能用怨毒的眼神看向自己的兄长。

江扬的声音依旧平淡如初:“这是我第一次跟你动手,也是最后一次。你要记住,顶着埃尔西家的名字,就要坐好在这个位置上该做的事,不要再说拿命跟谁斗气的话了。”

他顿了顿:“文森特·埃尔西已经死了。”

“你放……”埃德蒙话没说完,感受到了江扬投射来的眼神,把嘴边的最后一个字咽了下去。

江扬宽大的白色病号服上又染了血,但他没在意,重新回到病床上躺好,盖上了被子。

“护士我已经帮你叫来了,”他对自己伏在地上的亲弟弟说,“自己想个理由。被一个病号打成这样有点丢脸。”

护士来得很快,看见埃德蒙的样子惊讶了一下,在听到他说的话后急匆匆地领着人出去了。

江扬坐在床上,看了一眼自己手指上沾的一点血迹愣愣得出神。

到底是自己曾经为之付出二十几年的地方,即使到现在了仍然忍不住去管。

他不得不承认,家族教育里的很多东西至今仍烙印在他的骨髓里难以磨灭,而父亲的形象也不时影响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