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烨!你给我滚出去!”
“又不是没有看过。”
宋洵:“……”
宋洵头发半湿,长长的睫毛上还乘着几颗水珠,任是任何一个男人,都逃不过这般致命的诱|惑。
赵烨不顾身上还穿着衣服,跨进浴桶,抬起宋洵的下颚,薄唇落下。
宋洵起初还反抗几下,而后逐渐丢盔弃甲,任凭赵烨索求。
……
刚行完房事的宋洵脸上还带着一抹潮红。
赵烨竟然就在浴桶把他给……真是羞耻!
“阿洵。”
宋洵偏过头,不理赵烨。
“我真的是没忍住,”赵烨的语气带有一些不满,“阿洵你看我都多久没有开荤了。”
“要开荤,好啊,窑子里面随便找个得了。”
“我怕得花柳病。”
宋洵:“……”
若不是赵烨在行房事时不断给宋洵灌输内力,只怕现在宋洵叫都叫不醒。纵然如此,与赵烨缠|绵过的宋洵还是感到疲倦,将被子往上一拉,盖住脑袋,闭上了眼。
赵烨特别不要脸的将头蹭在宋洵身上。
一夜好眠。
次日醒来,赵烨早已没了个影。
宋洵感到有些许头晕,强忍着穿好衣裳,出了房门。
隐竹拿着披风在门口候着。
“隐竹,辛苦你了。”
“公子这是什么话,照顾公子,隐竹心甘情愿。”
“赵烨呢?”
“不知。”
几句话的功夫,隐竹就将披风给宋洵穿好且整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