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的气势更足了:“要来硬的,待会躺着回家。留下这娘们让哥几个舒服舒服,就放了你俩。”
傻柱暴怒:“放你吗的屁!”上前就是一搬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板砖拍翻一个。
那人滚落在地,捂着脑袋,献血顺着手指趟下来,哇哇乱叫。
一小子见秦淮茹女流之辈,躲在背后,绕到侧边预上前偷塔。
彪子早已察觉,一膝盖顶自己手上痞子的脸上,小痞子“啪”的一声瘫软在地。
接着闪前一步,小子还没楞过神来,彪子迎面就是一拳,怒击小子的鼻子。
这一拳虎虎生风,带着七分的虎气。
小子鼻子霎时血流如注,两管鼻血像哗哗流淌的水龙头,止也止不住。
傻柱那边,一板砖劈面而来,直取舔神脸颊。
傻柱来不及躲闪,横起胳膊硬生生的格挡住了。
再腾起右手,直取对方中路,一冲拳撸了过去。打得对方嘴里全是血,连连后退,失去了战斗力。
小痞子头头见势不好,亮出刀捅向彪子。
彪子侧身一躲,大呵一声:“去你吗的。”
一鞭腿结结实实抽人脑门上。
短短几分钟的功夫,一场恶仗在彪子和舔神的辗转腾挪下打完了。
对方抱头的抱头,哭泣的哭泣,全没了刚刚全员恶人的派头。
公安及时赶了过来,拉走了一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