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病如何了?”之后李筠才坐在太后面前,关系似的问她。
太后没说话,倒是一旁的冯嬷嬷代为开口,“太后的病愈发严重,还是今日淑妃娘娘带来的药起了效果,这才看着脸色好了许多。”
刚刚淑妃借着庄太妃的名义入了宫,太后被气的厉害,但经过庄太妃现在这么一说和这药立竿见影的效果,把人算是哄好了几分。
苏塘似是个透明人的低着头,观察到李筠的妥帖的笑笑,瞧不出一点异样,“母后病情好转,儿子便放下心了。”
太后的面上似乎渡上了一层暗影,一双陷进去的眼睛显得有些可怖。
她声音发哑,“你刚刚做什么去了?”
众人心尖都忍不住一跳,李筠沉默后如实回答,“盘问淑妃。”
太后一扯榻上帘幔,旁人直叫太后息怒。
她直起身子看他,眼眶一周微红,“哀家一身病痛,你第一时间是去见她?这是慈宁宫,不是你和她谈情说爱的场地!”两道如刀刃似的光芒投射到李筠身上,“先前我不让你罚她,你寻了由头叫她离开,我心里还直道奇怪呢,往日你是从没罚过她的,什么都纵容她。没曾想没过几天哀家病了,她那么快又爬了回来,你是打定了主意叫她为后?特意给哀家设的局吧?”
李筠垂着神色,并不做回答。
他知道太后的性子,若是告诉了太后淑妃借着她谋取后位,一定会不会苟活于世叫淑妃得逞。
可他身为他的儿子,怎么可能叫她去送死。
“你多次顶撞哀家,违背哀家的意愿,如今连一个‘孝’字都做不到了,是料定了哀家奈何不得你是么?”
李筠合了眼,“听母后训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