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个手而已,不是什么难事。”苏塘垂着眉眼, 回答。
她擦完后便松开了, 只见男人收了回去, 看神色倒看不出几分名堂。
“过些日子朕会寻个由头将洛儿送到你这来。”李筠揉了揉手指, 似乎是在舒缓。
苏塘把东西递给璃清:“魏修仪她会愿意?”
“说不准。”李筠摇头:“洛儿于她来说, 金枷玉锁,可是她带大的孩子,到底有几分情, 朕瞧不透。”
苏塘沉吟了一阵,再是道:“修仪娘娘这些年再无所出,若是有个一男半女,二公主或许就可自然脱了身。”
听完她这句话,李筠淡淡的看了她一眼,薄唇抿紧。
“怎么,不愿意带?”
话里的意思明着呢,魏修仪怀孕是一回事,但怀上孕那么长一段时间又是另一回事。
“臣妾是觉得,娘娘之所以待二公主这般不亲近,是因为心里缺了喜爱。人心都是肉长的,自古以来为母则刚的事情不算少,不能单魏修仪缺了那份吧,不过是因为矛盾不喜二公主罢了,说不准等她有了自己的孩子便能改过自新,二公主离开时也不会有什么白眼狼之类的说法,说魏修仪分身乏术更好些。”
李筠听她说完各种缘由,挑眉道:“你倒是悉数为她着想。”
“奴婢是为二公主想着,心疼她。”苏塘顺嘴就答。
李筠直勾勾看着她,那目光毫不避讳,苏塘便侧过神去,又说:“二公主总归是修仪娘娘抚大的,就这么离开了‘生母’,她估计一时半会也不好受,到了这说不准还要闹呢,奴婢不过是她的玩伴,一时半会成不了她喜爱的母妃,那地位是不一样的,怎能这么快就适应过来,太过急切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