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语声太过冰冷厉害,压在冰兰的孱弱的身上,她脸色瞬间雪白如纸。
“本宫才叫人去查了查你的卷宗,才发现你曾经隶属于采办处,和宫外边来往的频繁。”萧贵妃想必是早有准备,一桩桩一件条理清晰,把冰兰的背景扒的一干二净,倒像是有备而来。
这冰兰在外边原是一乡野间的小丫头,家里穷困潦倒,但倒是个清白的,因为家里兄弟姐妹实在是多,爹娘便把她卖给大户人家做丫鬟,可她最后却入了宫。
但入宫之时却没说自己是人家的丫鬟,只说自己是清白的身世。
“你倒是说说,这买了你去的大户人家,到底是哪家清白的佃户?”
这一字一句的话敲打在冰兰身上,汗珠便直线落了下来。
苏塘在一旁伸出手让二皇子牵着,垂着着眼睫像是个无事人,萧贵妃是觉得静嫔和杨贤妃有来往么?
倒也是,静嫔进宫便去了钟粹宫,现在又是杨贤妃掌事,说她们没一腿还真是说不过去。
皇上和太后又说这秦家和钦天监的关系不一般,最后碰巧是杨贤妃得了利,真是水到渠成。
“奴婢”冰兰牙齿都在打颤,完全忘了她一开始站在这有何目的。
完全是乱了阵脚,怕是萧贵妃再逼她一会,静嫔也被她招供出来了。
李筠深邃的瞳眸里溢出些不怒自威的压迫,明摆着是有些不愉的,正要开口间便听得一旁在照顾孩子苏塘说:“冰兰若真要是害了他,真就不可饶恕了,奴婢不得知她背后的主子到底是谁,但不管是哪位,还望皇上定要严惩不贷。”
这番话说出来,静嫔不由自主的捏紧了手心,但她还算是能稳得住,因为恰巧是苏塘这番话叫差点坦露心声的冰兰回了神。
她知道她不能说,“奴婢背后没什么人,奴婢也不曾做过害二皇子,实在是冤枉,冤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