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页

若是苏塘真把她供了出来,这身腥肯定是逃不掉的,还未入宫便牵连到了这些事,得是有多难堪?

“嗯。”

——

苏塘接二皇子到筵席上的时候已经宾客满至了,她们离得至皇上还算是近,苏塘一抬头便与李筠来了个视线碰撞。

下一瞬她便低下头去,只留得一块嫩白的后颈让人看着心痒痒。

小福子在李筠身边说:“刚刚那三杯酒里的东西下的足了,现在巡抚大人还在茅厕待着呢。”

“不过是装装样子。”李筠摇头。

小福子这才后知后觉的想通,这路巡抚肯定是知道皇上心里对他有埋怨,明知这酒里掺了东西但还是喝了,又到茅房里做假戏。

“那皇上可要”干儿子在一边问。

“他爱做戏便让他做吧,让人守着不到午时不准出来。”李筠道。

这可才巳时一刻,这要到午时那不得把人憋坏了?小福子噤了言语,心里为路巡抚默哀两声。

又过了一会,太后这才姗姗来迟,她雍容华贵的走过长台,受了众人跪拜,这才在皇帝左边坐了下来,再叫下边的起身。

说完体面话后,太后便叫杨嬷嬷抱二皇子上来给她看,小家伙长得粉雕玉琢的,刚满了一周便能瞧见灵动的影子。

太后便说:“秦婕妤去得早,生的孩子却着般秀气,哀家老了也不太记得她模样,倒是憾事。”

李筠抿了一口烈酒,酒意顺着咽喉落入腹中,烫的灼人。他却并不那么想附和,眸中点点星光,在酒水中望见自己的倒影。

冯嬷嬷便顺着说,“听闻这秦家有一女生得倒是和秦婕妤有些相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