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就因为颐和宫那事皇上心里不快活,他原来还怀疑苏塘姑娘的清白,特意叫下边的人去查了查,就知道这苏塘和安海三年都没见面了,最近才联系上的,从前也不曾传过什么闲话。
明明就是干干净净的小姑娘,却被这么说,皇上又想着她,能不怒么?
那人再怎么嚎都没用,很快便被人拖了下去,单单离了乾午宫可不行,还得吃一顿板子。
李筠本来是出来透透气的,却被憋了一口闷气淤积在胸口,直接就转头回去。
干儿子见皇上走了,才敢抬头看小福子,“谢谢干爹,您就是我亲爹。”
“要不是看你小嘴会说话,我都懒得管你。”小福子道。
“我就知道干爹最疼我。”干儿子赶紧上来说着好话,“干爹刚刚骂得可真好听,儿子听着舒服着呢。”
小福子笑骂了一声,正准备走了,干儿子才道:“干爹,儿子弄不明白苏塘姑娘的位置,咱们到底要不要在皇上跟前避嫌?”
“避嫌?”小福子拿眼睛瞅他,“你只看见表面的,皇上那日的意思是不会给苏塘姑娘名分,说是她不识趣,又不是心底没她了。”
小福子一开始也是觉得皇上没那个心见苏塘,可这两天他算是看明白了,李筠压根就没放下,也就嘴上说说,要知道苏塘姑娘可是变着法儿的离皇上远,那皇上是什么人,怎么还要去贴她不成?
所以这两天缓和缓和呢,也不去后宫看旁的妃嫔。
干儿子恍然大悟,小鸡啄米似的点头,懂了。
“你啊,要学的还多着呢。”小福子又吩咐道:“你平日里多看着她些,不说帮衬,总之不能得罪便是。”
“是嘞。”
至此小福子就回到李筠旁边,给他研着墨,李筠抬手抬手沾了沾,在奏书上写了几个字,笔力遒劲有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