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着头,闷声下跪行礼,卑微姿态尽显。
李筠瞧着这般敬畏自己的苏塘,不动声色的尽量让自己柔和些,声音还算温和,“不用跪着,起来吧。”
“奴婢不敢。”苏塘道。
姿态尽显恭敬惶恐,诚然多处无限生分。
当真是真是不吃敬酒不吃吃罚酒,脾气还特别倔。
“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李筠不复温和。
小姑娘听闻此言,要紧了唇正要弯腰磕头,手肘便被一双温热的手托着,往上提去。
沁入鼻尖的是淡淡的龙涎香,和男人宽阔的胸膛。
“非要朕扶你起来。”
李筠垂眸,看见面前的小宫女俏俏脸微红,杏眼瞪微睁,手肘很快挣脱出来,又道:“奴婢该死。”
果真是不解风情。
李筠烦闷的眯眼,把手背在身后,道:“今天的事,说清楚。”
苏塘缓了一口气,先是看了一眼小福子,见他在给自己打气,心下才安慰了几分。
这小动作被李筠看在眼里,垂在身后的手指微蜷。
“今日之事奴婢不敢多言,还望皇上赐奴婢免了欺君之罪。”苏塘的声音很小,但却咬的十分清晰,温温弱弱的,好听的很。
“朕若是想治你的罪,早就治了。”李筠淡然道。
“谢谢皇上恩典。”她还有些小结巴,显得娇憨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