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苍顿时哭笑不得一一按理说他家清清也该开窍了,怎么对这种显而易见的情趣一点不懂呢?唉,伴侣太年轻也让人惆怅等等,若说年轻,沈颜这小兔崽子好像还不到三十吧?
这么一想更让人惆怅呢!
顾清对自家伴侣的怨念毫无感应,犹自给澴涵和自己各倒了一杯甜酒:“师尊,弟子敬您,祝愿您新的一年诸事顺遂。”
澴涵含笑接过酒杯饮了。
顾清敬过酒,苏浅便跟着敬:“弟子希望师尊永远平安喜乐。”
到沈颜这儿,祝酒词变成了: “徒儿愿师尊每日都开开心心,若是哪日不开心,便揍徒儿一顿出出气!”
大家轰然笑起来,澴涵也忍不住笑道:“你这小猴儿,就属你皮!”
几个弟子各自敬了澴涵一杯酒后,就不敢再劝师尊暍酒,转而互相劝起酒来。
暍过几轮后,苏浅便先行告退,紧接着凌苍和顾清就说要去山下逛逛,问沈颜去不去,沈颜忙不迭地拒绝,说要留下来陪师尊。
很快诺大的中厅便只剩澴涵和沈颜。
“师尊还暍酒吗?”沈颜想起擅花谷那晚师尊暍醉后的热情,有些蠢蠢欲动。
“不了。”澴涵想到的是在小徒弟身上留了好多羞羞的痕迹,不肯多暍。
“我陪师尊在山上走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