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转头问沈颜的意见。

沈颜自然全心信任自家师尊:“师尊觉得好,那便是好。”

“炼剑需要至少三日,还请两位在谷中耐心等候。”墨漓语气中含着浓重笑意。

沈颜看向自家师尊,发现他的长袖又在微微抖动,显然是在紧张地拨动手链,不禁勾唇微笑,对墨漓拱手道:“如此,便叨扰墨大家了。”

一回到竹屋,澴涵就轻咳一声,正经八百地说:“这几日把我教你的修习方法稳固一下,不可因为咳,便生出懈怠。”

说罢径直走进自己卧房,轻轻阖上门。

沈颜知道师尊面皮薄,接连两日随心放任已经很难得,刚才又被外人明里暗里揶揄,还能保持面不改色都是他心性强悍了。

当下便收敛心神,在客厅坐下运功修炼。

傍晚松儿送茶水瓜果过来,见沈颜独自呆在客厅,恨铁不成钢地瞪了他几眼,又给他使眼色,让他把茶水送进去。

沈颜这才觉得擅花谷的人似乎确实无恶意,而是真心希望自己与师尊亲密相处。

送走松儿,端着放了茶水的托盘推门进了卧房,就听澴涵绷着声音问:“你来做什么?”

沈颜见自家师尊虽然盘着双膝,看起来像是在床上打坐,但神态警惕仿若受惊的小兔子,可爱极了。暗暗笑了笑,将托盘放在桌上,倒杯茶水送到床边:“师尊歇会儿吧,暍口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