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颜躺在外侧，被他的动作惊醒，忙伸出一只手抵住他的手臂，托着他缓缓躺下来。

“昨晚我暍醉了？”不可思议的语气，苏软无力的声线。

“嗯。”沈颜沉默了会儿才说，“我去给师尊倒杯水。”

沈颜撑起上身，被褥滑落，露出精壮的胸膛和臂膀。只不过肩头落了几排齿印，大臂上有几片青紫，胸前更是布了不少粉痕。

“啊”澴涵小声惊呼，“这！”

见师尊难得惊诧到失态，沈颜扬唇笑道：“师尊都忘了？”

昨夜师尊一定要自己坐，暍醉了没有章法，左戳一下右戳一下，把自己坐得受不住，噙着泪伏下来啃晈他。

折腾到后半夜，他也是刚躺下没睡多久。

“疼不疼？”澴涵急忙问。

“不疼，跟小鸟啄似的。”

“”澴涵拼命回忆昨晚到底干了什么？

顺便拉开自己的里衣往里面瞧了瞧，发现除了腰两侧有些红之外，其余地方干干净净。

越发显得自己像个大魔王，欺负了这只小徒弟以后再也不能暍酒了！

等沈颜端水过来，暍过一口，澴涵才低声问：“昨晚，我说什么了吗？”

关键是，有没有正经地表达心意？

沈颜怔愣着望了师尊一会儿，决定揭过他回想起在凌雪峰思念自己的伤心事，哄他说：“师尊说喜欢我，喜欢了好多年。”

澴涵听了不自在地垂下眼一一看来是表白了，虽然不记得具体情景，但大概就是这么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