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颜觉得今晚的怀玉格外磨人。

每次听他受不住变成哭腔,想要退回去让他缓一缓的时候,他都收紧手臂不准自己离开,抽噎着地在自己肩头留下一排牙印。

不知什么时候外面的声音停止了,脚步声渐渐远去。

暗夜中壁缝里却依旧氤氲着缱绻气息。

澴涵闭着眼,实际上整个过程他都没敢睁眼。实在是太过放任,又没有什么昧毒的幌子,就这么无缘无故、莫名其妙、任意妄为、不肯停歇地但他确实难以自控。

那天早上好不容易才鼓起勇气想要表露心意,结果傍晚就听到人家其实已经心有所属的噩耗。

失望气恼之下,连着多日不肯给那人一个好脸色,那人却一副懵懵懂懂的模样,好似自己酸涩的心情与他毫无关系。

即使是这样,还是忍不住想要靠近。

就像魔怔了一样。

今晚亦是如此,一旦打开了闸门,就不想再放手,只想要更多,想与他更加亲近些,好压下那些忐忑,换取片刻安宁。

以至于到最后,腰都直不起来,被小徒弟抱回竹屋,直接放在榻上。

澴涵一躺下就快速转过身,拉上被褥埋住自己的脸,给澴涵留了个背影。

沈颜被他羞涩到极致的反应弄得哭笑不得。

望着床上横陈的身影,沈颜心头鼓荡。没有昧毒,没有差点被侮辱,师尊在清醒的时候,主动抱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