澴涵转过身:“这么快就回来了?”
“谷主命我带你们去住处歇息。”松儿笑嘻嘻地回话,随即蹦蹦跳跳沿着小溪往上游走。
澴涵招呼沈颜跟在后面,见越走越四周越安静,已经越过他每次来都住的地方。
最后在一栋临溪靠山的竹屋前停下,这里苍木高大,凉风习习,水声配着鸟鸣,显得静谧清幽。
推门进了竹屋,发现只有三个房间,中间是客厅,左右两间是卧房。
松儿请澴涵和沈颜一人住一间卧房,说待会儿她会过来送茶水瓜果,而后福了福身就告退离开。
留下澴涵和沈颜站在客厅里,左右看看挨得有些近的两间卧室。
沈颜没想到此行还有与师尊单独相处的机会。他有一腔话想与师尊说,想问师尊为什么突然不理他,想问他哪里做得不好,只要师尊说出来,他一定改,只求师尊不要这样冷淡。
然而什么话都没来得及说出口,就看到师尊径自走进其中一间卧房,“啪”地关上门。
默默叹息一声,沈颜在客厅随便找了个椅子坐下。刚才那个叫松儿的婢女说要送茶水过来,他不好学师尊不管不顾进卧房。
松儿过来时,见沈颜一个人安静地坐在客厅,给他投过去一枚同情的眼神。
回去向墨漓复命时,皱着鼻子说:“我看那小徒弟可怜兮兮失魂落魄的,小公子又躲在卧房,声音都不出。”
墨漓恨铁不成钢:“这两个小的,把他们安排到一间房都不肯好好说话。涵儿性子孤高不肯落下面子,他那个徒弟又太守规矩,没一点男人气概!”
“谁说不是呢!漓叔,我看呐,得下一剂猛药!”松儿眼睛亮晶晶,趴在墨漓耳边嘀咕半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