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颜被自家师尊的不解风情逗得低笑一声:“徒儿给师尊自创的那套剑法取名为玲珑剑法,不如这把剑也唤做玲珑,师尊觉得如何?”
“都好,你喜欢便好。”澴涵无可无不可地说。
说话间,澴涵便在玉床上摆了一排冷香玉肌膏,十几瓶零散丹药,几叠厚厚的符箓,一堆奇形怪状的法器。把整张玉床占得满满的。
还犹自蹙着眉不甚满意:“为师没什么好东西,这些你收入戒指中备用。路上缺什么再买。”
沈颜一颗心酸酸甜甜,软得一塌糊涂,温柔注视着今晚格外絮叨的师尊,只想说一句“我什么都不缺,只缺一位怀玉君”。
澴涵掏了一通家底,又开始指着每样物品讲解用途。
山洞中的气氛因他的张罗变得热闹起来,连寒气都退却了不少。
沈颜则片刻不离地注视对方,希望能把师尊的一笑一颦深深镌刻入脑海中,以便在离别的日子里时时回忆。
时间一息一息地流淌,眼看山洞外已经亮起晨光。
他是偷偷摸摸回到御剑门的,不能让人发现行踪。饶是万般不舍,也到了离别的时候。
将床上的东西一一收入戒指,温声道:“师尊,徒儿该走了。”
澴涵定了定,将手背到身后,有一下没一下地拨动手链上的珠子,口中“嗯”了一声。
沈颜拱手行礼,又深深看了一眼,抬脚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