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不清的小蝴蝶蓝绽放在冰冷的山洞中,给这片小天地染上了一层柔和的晕光。

含笑欣赏了会儿,澋涵这才撩起长袍坐回玉床,阖上眼眸继续打坐。

沈颜飞到半山腰时就脱力摔了下去。整个身子失去支撑在空中翻转时,他就在想,他可能是御剑门第一个御剑摔死的修士……

忽然,腰杆被人揽住,下落的速度慢下来。模模糊糊中,他依稀看到唐奕风那张漂亮且臭屁的脸蛋。

等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头顶的床幔不是熟悉的样式。

扭头看过去,就见唐奕风没骨头一般缩在圈椅里,一双大长腿笔直地搭在身前桌面上,握着他的长鞭手柄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敲手心。

这人可真是表里不一,人前坐得端庄,人后吊儿郎当。

沈颜腹诽一句,还没来得及动弹,就听那人懒洋洋地说:“不是对我不感兴趣吗,怎么现在反而上了我的榻?”

……思路清奇!

“竟敢偷看三楼玉简,你说,该当何罪?”

原来故意放水是在这儿等着呢!

“一夜灌注三枚高阶玉简,又马不停蹄去凌雪峰兜了个来回,沈颜,我敬你是条汉子。但你再这么作,当心英年早逝呐。”

关你屁事?

沈颜懒得跟他多说,屈起小臂撑起上身,掀开被子就要走人。

胸口却被鞭柄抵住。

唐奕风的身形快若疾风,根本看不清他是如何从卧在椅子上的姿势转换成居高临下站在床边的。

那人一手以鞭柄压住沈颜胸膛,另一手夹了枚丹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塞到沈颜口中。

“唔!”沈颜皱眉,口中的丹药绽出一股甜味,是他熟悉的味道,不禁问道,“你怎么会有安神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