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往他怀里挪了挪,找了个合适睡觉的姿势,默认他继续说。
“我们从七夕的第一秒开始过吧,完整地过一个七夕。”
他怀里的味道太让人安心,我的意识也模糊了,可这一句话让我意识清醒了一点。
也许是我听错了?什么叫做第一秒开始过?“嗯?什么意思?”我从他怀里仰起脑袋,迷迷糊糊地盯着他有点青茬的下巴。
他的眼睛里似乎没有疲倦这种东西:“我们去看深夜场电影吧,就现在。”
“啊?”我愣怔了。
他以为我是没有听清,又重复了一遍,说到“深夜场”这个词时眼睛闪亮得宛如窗外的路灯。
我没有说话,实在是不知道如何拒绝,或者说是在考虑要不要拒绝。
他双臂紧紧环着我的腰,脑袋买在我的颈侧,以一种极其缺乏安全感的姿势做他最擅长的事——撒娇。
“好吧。”
我放弃了,可能是夜深了脑袋转不过来,竟然想不到什么可以拒绝的理由,虽然身体是挺累的,但是余安安那个大傻瓜挑起了我的好胜心。
他轻飘飘地说了一句:“年轻人,通宵不在话下。”
我看着他跳下床,从衣柜里迅速拿出两套衣服裤子,颜色搭配还是情侣款。
以余安安那个木头脑袋,出门前得花大半个小时在衣柜前挑衣服,还怎么挑都不满意,今天就这么迅速。
看来是早就准备好了,只差我一个点头。
我还深陷在被窝里,他已经换好衣服了。
余安安一只脚踩在毛毯上,一只脚曲着跪在床边,拿着一件灰色的t恤,一脸跃跃欲试:“我帮你穿?”我看了看那件t恤,是我喜欢的那种舒适又大方的t恤。
再看看余安安,他眼睛里的光芒比刚刚说到“深夜场”更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