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母推开崔丽的房门,看着趴在床上痛哭的闺女。人情世故上是自己没有教好,20多岁的人了,做事还是毛毛躁躁,不考虑后果。
崔母把崔丽拉起来,给她擦干眼泪。“你真的觉得自己一点错都没有吗?”
崔丽梗着脖子嘴硬:“我没做错!”
其实她也知道自己给钱有些欠考虑。
崔母又问到:“如果那天你带的是栓子,你会怎么做?”
崔丽反驳道:“那不一样,栓子是我亲侄子,他是男孩,皮糙肉厚,布料他抗抗就当锻炼。”
崔母又问道:“那如果王爱军带着栓子去砍柴,他不小心把栓子的时候弄伤了,然后给栓子5块钱,让他保密呢?”
“他敢!我饶不了他!”崔丽脱口而出,随后如醍醐灌顶。
她终于反应过来了,面色苍白。
她不在乎栓子是不是帮她扛了布料,因为她知道栓子是自己的亲侄子,她们一家人不用在乎这些小事。
她生气王爱军给栓子钱让他闭嘴,是因为她决定栓子受到了轻贱。可她这样轻贱了娇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