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脸一红,原本毫无血色濒临死白的面容上增添了一抹神色,陈怀音安慰他,「好了,别想那么多,快吃饭。」
「正好青雀不在,你可以把她这份吃掉。」
段政颖四处看看,这里是陈怀音的卧房,还弥漫着淡淡的檀香跟她被衾上的百合香气,这种轻盈的气味萦绕在周身让他的头有些晕,似乎又想睡觉了。
陈怀音放下碗勺,给他换衣,他睡了一整个下午又出了点汗,陈怀音怕他这样继续入睡不舒服,就打来清水再准备给他擦拭,但现在段政颖是半清醒半迷糊的状态,想要拒绝她这样亲密无间的服侍。
陈怀音道,「你要是不好意思,我把你眼睛蒙上行吗?」
至少这样她也不尴尬。
段政颖推脱不了,就这样被陈怀音蒙上了眼睛,然后任由她伺候着梳洗。可是在黑暗中他更能感受到一股莫名的悸动,更别说陈怀音还触碰着他身躯的每一处角落,他是又痒又痛,只能靠吐气来缓解。等洗干净后,他忍不住伸手道,「……水。」
陈怀音吹灭了一盏最亮的烛火,留下书案一盏,淡淡的光晕覆盖到这里,她在揭开段政颖的眼罩,给他递来一杯温水,「喝吧……」
半靠着陈怀音的他就跟纯情少年一般,褪去了往日那般奔放活泼的心性,满脸通红的低头咕噜咕噜的喝水。
陈怀音这般无微不至的照顾着他,让他觉得就算做神仙也没这样幸福过。
陈怀音就要放他躺下入睡,可段政颖却鬼使神差的拉住她,「其实……其实我没有跟别的姑娘有——」
「有发生过什么……」
「我只是觉得好玩偶尔去逗逗她们……」
陈怀音一愣,转瞬莞尔,「这话你留着以后解释给你未来媳妇吧。你在扬州的名声可不好,当心一辈子也讨不到老婆。」
段政颖垂目喃喃,「……那也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