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个刺客吧?不太清楚。」
牧笙歌悄悄退回了小木屋,一边煎药一边宽心,「看来我的任务完成了,不用再回王府了。」
此时床上的平兮玉苏醒过来,牧笙歌给他倒了一杯水扶起他,「好些了吗?」
他的伤势远没有好,但看牧笙歌如约留在他身边也就一点遗憾也没了,「……你不会走?」
「我不走不走,我陪着你!你要快点好起来,都怪我……」牧笙歌内心也一万点自责,那个秦荔柏没有感激平兮玉也就罢了,居然还把人射伤,当真是恩将仇报,牧笙歌也被他气得腮帮子疼。
平兮玉大概也能料到现在外界的情况,现在哪怕牧笙歌愿意跟他走了,可是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他们又能逃去哪里呢?
眼见得平兮玉的伤势好了些,牧笙歌马上打点了衣物伤药跟干粮,催促道,「我们得快点离开长安,上午的时候我出去采药,看到巡逻的士兵了。」
说走就走,牧笙歌拉着平兮玉凭她的直觉往台隍夷夏的方向奔走,「说不定还能在路上遇到青雀。」
平兮玉好奇,「秦荔柏不会为难她吗?」
「不会,这世上没人为难得了她,她估计见我一走就会回台隍夷夏,但愿能遇到她,不然我现在一个普通人也进不去那儿。」
「台隍夷夏是哪里?」
牧笙歌一边回头一边解释,「那是我跟青雀的家。」
牧笙歌有理有据的思考着,「好像筑云城离这儿比较近,就是不知道乘雾师兄会不会接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