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笔买卖不划算不划算,所以还是少接触为妙了。
这两日作为一个合格的吃瓜群众,司命星君也在日日通过昆仑镜追踪着下界状况,自从他看出帝君对简青梧的特别照顾之后,就突然来了灵感,恨不得谱写一首荡气回肠的情诗,用来歌颂这份隐埋内心的真爱。
可能是他期待过高,也可能是帝君并非时时刻刻附身在那凡人身上,他总觉得这个平兮玉对公主时冷时热,有些不对劲。
而牧笙歌也发现了,这个护卫有时过分关心她到恨不得为她暖床,有时却又冷冷的回话也是只言片语,「……这丫人格分裂么……」
帝轲知道司命正在偷窥人间的一切,便提前打了预防针,「冷淡的是本座,那护卫对笙歌如此热忱,可能另有所图。」
司命也不是个瞎子,「这样分析下来,倒像是平兮玉在刻意勾引公主一般。您说不然为何一个男的对人家小姑娘如此体贴,他护卫只负责保护她,没必要柴米油酱醋茶样样都亲力亲为吧!……看来这情劫、有阴谋,不好过。」
青雀每次看那平兮玉连端茶送水的活儿都干了,就很无辜的看着牧笙歌,「他这是想要动摇我的地位,您快管管嘛!」
但是牧笙歌却很享受,毕竟长着帝君脸的人现在在当她的下仆,这让她有种终于咸鱼翻身做主人的快感,所以对于平兮玉所有关怀讨好,她都照单全收了。
站在昆仑镜这一头的帝君脸色不太好,并暗自握紧了拳头,「回到天上再找你算账。」
既然在下界如此使唤他,就要做好回到天界被他呵斥的准备,这便是使唤帝君的代价。
今日便是待在中原的最后一日了。
牧笙歌只想快快离开之后,跟平兮玉双宿双飞回燕北过小日子。
前几日天气不是阴就是雨,牧笙歌要么待在皇宫里睡觉,要么就是在御花园闲逛。今日难得风和日丽,青雀再也按捺不住拉了牧笙歌去都城街上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