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人是进不来了,但猫还是可以逾墙而入的,简青梧真庆幸这毛球跟任何人都亲,只要轻呼几声,它就能从草丛里钻出来抱她个满怀。
可是偷玩儿了没几日,就被帝君发现了。这一天简青梧惯例沿着院落的边缘走过一圈呼唤着毛球,可迟迟不见它蹦出来的身影。
简青梧后退几步,仔细的看着灌木丛中,将倾泻胸前的长发撩到身后,还未直起身,却猝不及防撞上个人,一下侧身倒在了地上。
抬头一看,来人正是帝君。
简青梧挣扎下没站得起来,便跪在原地,低头不语。
这扰人的长发又披到了胸口,简青梧才要伸手去撩,「还是如此顽劣。」
头顶的这句话让她心中一凉,攥紧了衣襟。
「既然你贪玩成性,我也无需再勉强你留在这里,还不如送你回台隍夷夏,当个少不更事的魔尊比较好。」
帝君以前生气,至少是在意她的,现在他这样冷言冷语,明显是不想再跟她扯上关系了。
帝轲门徒之多,但从未有一个跟她一样不听教诲不求上进还知错不改的人。
简青梧垂目沉默。
老实说她也有些受够这样被关禁闭的生活了,即便能经常得见帝君,但等待的时候却每分每秒都想着离开。
「起来。」
帝君伸手示意,简青梧会错意以为是要扶她便拉住他的手慢慢站起身来,那只手有一瞬的迟滞,随即便被对方掌心的热量所包围,这种陌生却温暖的触感让帝轲并未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