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域刚刚现世的天魔尊,已率百万雄兵跨过边界,直逼我天界。”去前方探测消息的将士来报。
战神站在人后,心思恍惚。
别叫我,千万别叫我,人家父子俩打仗,向着谁,都是错。
“父王,请派我迎战。”大殿下智渊打破了此刻的胶着。
天帝看着智渊,没说同意,也没否定。
他的表情看不出波动,却又好像深邃的望不到底。
本来想跟风叫好的神官们,也都退了退,天帝的心思,不可测啊。
大殿一侧,天后的华服的一角,微微显露,又消无声息的离开。
天帝深吸一口气,微微点头。
天后宫邸。
天后整理着智渊的战衣,“智渊,决不能留下那个野种。”
“母后。”智渊顿了顿,还是忍不住问道:“当年是你带他回来,关进了天牢,南明月才打上天界的吧?”
天后的手顿住,随后又恢复如常,继续整理:“他若活着,死的就是你。”
智渊不懂,为什么自己已经坐上了大殿的位置,却还要如此。
他第一次对母后的做法,生了怀疑。
天魔混战厮杀。
战有月余,天界多有懈怠。
天魔尊似乎在玩什么游戏,时而进攻,却不一举杀进来。
只在天界附近转悠,时而做些偷袭。
引了战事,又跳脱的跑了。
每每得了战报,天后心中的火,就生了一分。
忍,天后的位置,就是要忍。
“那天魔,又抓了小股天军,带回去当了俘虏。这几日连抓了四五次了,再这么下去,大战还没开始,天军都被他抓光了。”烟火把前线带来的消息,说给天后。
啪的一声,天后手中的杯子,落在桌上,捏的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