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姑娘客气了。”
斟酌了一下,容渝歉疚道:“其实我早该来的,只是我实在走不开。不瞒郡主说,自祖母寿宴过后,母亲大病了一场,二妹也被吓到了,近来我一直在照顾她们。”
沈妤吃惊:“国公夫人病了?”
容渝无奈的扯扯嘴角:“太医说,母亲是气急攻心。”
沈妤也有所耳闻,魏玉昙死在了容家,请刑部介入查明真凶,接连好几天,都有衙门的人到容家去查案。这也就罢了,关键是魏夫人也跟着一块去,还吵吵嚷嚷,说叶家难辞其咎。叶氏又不能和她对着吵,终于在第三天被气晕了。这事传出去,魏家丢了好大的脸,人人都说魏夫人疯了,再加上魏钧也受不了魏夫人了,是以便遣人把她看管起来。
沈妤轻叹一声:“魏夫人也是爱女心切,只是连累了容家。”
容渝道:“其实,我们也很愧疚,事情到底发生在容家。若非我们疏忽大意,可能魏姑娘也不会无辜枉死,更不会让魏夫人有机会污蔑郡主。”
沈妤笑道:“容姑娘实在是多虑了,魏姑娘是个活生生的人,更是贵客,难道还需要府上派人跟着她吗?此事纯属意外,也是她的命,容姑娘不必自责。”
容渝皱眉:“也不知道凶手到底是谁,只要这件案子一天不了结,容家上下就寝食难安。”
沈妤安慰道:“容姑娘不要太过担忧,有刑部在,迟早能将真凶绳之以法。”
容渝笑道:“郡主所言极是。”
默了默,她难得有些难为情:“其实,今天我到贵府拜访,还有一事相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