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丰帝闭着眼睛,倚在龙椅上,似乎有些疲惫。
少倾,他叹了口气:“她从小就嫉妒阿瑶,即便阿瑶和男子一样奔赴沙场,立下不少战功,赢得满朝赞扬和先帝的宠爱,她也坚持认为,阿瑶比她得宠是因为嫡公主的身份。她一直恨阿瑶,如今竟把这恨意延续到了长宁身上。朕着实不明白,她怎么会养成这样的性子?”
石公公一愣,不尴不尬的道:“顺宁长公主的确是……骄纵了些?”
“骄纵?”元丰帝笑了。
应该是狠毒罢?
无论是护国公主,还是沈妤,从未做过对不起她的事,甚至护国公主没嫁人前一直让着这个妹妹。可是她呢,总觉得是别人对不起她,把抢夺别人的东西当成理所当然。
想到这里,元丰帝不禁想起了那个倒霉的薛运。
“一双儿女也都被她教导她的模样。”他这样说,自然也听说了薛之恒对沈妤无礼的事。
石公公不知道怎么接话,只能陪笑。
皇帝又叹了一声,笑容讥诮:“她做了不少伤天害理之事,朕看在先帝的面子上,不与她计较,只是她变本加厉,朕怎么还能再忍着她?”
石公公是皇帝的心腹,很能领他的意图,心道顺宁长公主再作妖,命就要没了。这位陛下,可不是心慈手软的主。
元丰帝想给顺宁长公主教训,有一万种法子,他要拿出人证物证也不难,但是他却没有。
石公公想,或许陛下另有打算?
皇帝瞥他一眼,那眼神分明在说,你想多了。
石公公讪讪一笑:“陛下,天色晚了,用了药您该就寝了。”
皇帝点了点头,站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