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还不知道严卉颐的心思。
她有心试探一番,笑容变淡了些:“卉颐,以前的事,你放下了吗?”
严卉颐微微错愕,随后释然一笑:“到了今天,还有什么放不下的呢?”
大景的京城成了景州,周家人仍旧在那里,与严家天各一方,也许永远不会见面了。
“这样就好。”沈妤道,“你可想过以后的事?”
严卉颐苦笑:“你怎么和我母亲一样,也操心起这些了?”
“我可不是闲极无聊与你说这些,如今到了京都,你也放下过去,当然可以重新开始。你还这般年轻,难不成就要孤独终老?就是严夫人也不会同意。”
严卉颐低下头,叹了口气:“不瞒你说,我是想过这些的。其实再嫁给什么人,我并不抱什么期望,左右有父母在,他们不会害我。”
沈妤拉住她的手:“难道你就没有喜欢的男子吗?”
听到沈妤这样直言不讳,严卉颐微红了脸:“阿妤,你……你怎么……”
沈妤不在意的笑笑:“这里又不是大景,你可以过得轻松自在些。”
严卉颐眼眸含笑,嗔她一眼。
沈妤笑道:“真的没有吗?”
迟疑了一下,严卉颐摇摇头。
她和沈妘一样,是个克己守礼的大家闺秀,素日都不和外男说几句话,哪里有特别倾心的男子呢?若真要想出一个……那就是沈明洹了,毕竟他和严苇杭关系很好,时常是严家做客。
可是沈明洹是她好友的弟弟啊,她怎么能有别的想法呢?
沈妤突然觉得沈明洹有些可怜,事到如今,她只能点破了。
“卉颐,也许是你不敢承认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