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7页

侍从瞠目结舌,老天,他还第一次见到这般胆大包天的人,连皇室亲王都不放在眼里。

他还想劝说,纪晏行已经没有了耐心,扬起马鞭,策马离去。

侍从呆愣在原地,回过神来,发现血迹已经被风干了。摸了摸脸,他痛的“嘶”了一声,跺了跺脚,疾步到云鹤楼。

云鹤楼里,平王和襄王相对而坐,听到侍从支支吾吾的禀告,襄王惊诧:“他竟然这般大胆?”

侍从重重点头:“他二话不说就用马鞭打了小人,不得已,小人报了平王殿下的名号,他却不屑一顾。”

襄王挥挥手:“下去上药罢。”

门被打开,又关上,平王这才面露不悦:“他竟是这般肆意妄为,脸本王的面子都不给。”

襄王道:“二哥何必和他置气,听闻他在大景的时候,就是这般目中无人,就连景王等人都要让他三分。说白了,他是仗着镇北王的势罢了。父皇和镇北王有些交情,镇北王又手握重兵,寻常人自是不敢得罪他,可是纪晏行也太……“

饶是平王素日心机再深,此刻也不禁怒形于色。

“镇北王是怎么教儿子的?”这般光明正大的仗势欺人,气死人不偿命,就不怕有朝一日被群殴吗?

这是平王第一次被气成这样,偏偏只能忍耐。

襄王觉得稀奇,轻咳一声:“二哥,此事不能传到父皇耳中,否则他会怀疑您结党营私。“

若非怕被皇帝知道,他才不会忍让一个臣子。平王手指一下下敲着桌面:“太子和纪晏行在大景就认识,我怕纪家会转而支持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