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你总该为舒姐儿和庭哥儿想想,同是为人父母,你眼睁睁看着别人失去女儿,看着别人痛哭流涕,你不觉得愧疚吗?”
郁瑄闭了闭眼睛,紧紧握着手:“所以,你今天来,就是为了质问我吗?”
“质问不敢,但有些话总要说清楚。殿下口口声声说与我精诚合作,却瞒着我做出这样的事,恐怕有违当初你许下诺言。”沈妤不留情面道,“殿下,当初你是怎么答应我的,记得我不止一次与你说过,人可以心机深沉,可以心狠手辣,但那是对付敌人,一个人再坏,总该保留最起码的底线。可殿下再一次食言了,伤害无辜,我实在是无法接受。”
郁瑄眸子闪过一抹戾气:“你这是什么意思,是要终止与我的合作吗?”
沈妤没有否认,声音淡漠:“如今殿下的心腹大患已经除去,那个位置近在眼前,触手可及,殿下绝顶聪明,还需要我帮忙吗?”
“你还是在怨我,怨我瞒着你,可我……”
“不是隐瞒,是利用。”沈妤打断,“殿下,说句实话有那么难吗,你之所以瞒着我,不就是怕我阻拦你吗?若是我阻拦你,冯姑娘就不会死,冯尚书也不会与你合作。”
郁瑄看着他,沉默了许久,凉凉的笑了:“你早就打算取消与我的合作了,不是吗?”
“殿下,我们之间早就有了隔阂,你也一早就知道,不是吗?既然大家心知肚明,又何必挑明呢?”
郁瑄再也无法维持温润公子的风度,冷笑道:“你说我利用你,可你也在利用我不是吗?你利用我对付了你的敌人,现在又想把我丢到一边,沈妤,你把我当成什么?”
沈妤眉梢眼角俱是嘲讽:“殿下别把自己说的如此无辜,我们明明就是各取所需,这一点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郁瑄反复呼吸几口,勉强平定心绪:“就算你不愿再帮我,可你总该为你姐姐着想,为整个沈家着想,沈家与太子府是姻亲,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你无法置身事外。”
“殿下是在威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