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姐儿轻哼一声。
沈妘起身,要抱过她:“好了,别闹你爹爹了,快过来。”
舒姐儿扁着嘴,不情不愿的朝沈妘张开手臂,到了沈妘怀里。
安王走过来,摇摇折扇道:“二哥今天怎么有闲情逸致陪着舒姐儿在这里玩?
郁瑄理了理衣袖,朗声笑道:“今天的事处理完了,想到许久未陪她玩耍了,今天正好有时间。”
安王敲敲舒姐儿头:“是啊,二哥整日忙于公务,我若是舒姐儿早就不认你了。”
郁瑄与他落座,接过茶去,仿若随意道:“对了,父皇突然召你进宫,所为何事?不会是又惹出什么祸来被父皇知道了罢?”
闻言,沈妤抬起头,看向安王。
吴惠然和郑盈绣虽然不乐意,但还是退下了,看见岿然不动的沈妤,有些嫉妒。
安王听出了话里的试探,却是故作苦恼道:“可不是?父皇责骂我,整日就知道游手好闲,不务正业,觉得我给他丢脸了。还说我时常到二哥府上,却学不到二哥半点能力,是以就给我指派了些事做,非要把我丢到吏部去历练。二哥,你是知道的,素日让我品鉴音律,赏花养鸟还行,可是这些事我哪里见识过?
只怕届时会做错事,我也不耐烦在那里待着,但父皇的命令我哪敢违背,只能硬着头皮应了。二哥,你替我向父皇求求情罢,别让他为难我了,我真的学不会也不想学。更让我不能接受的是,父皇要我娶妻,这样岂不是多个人管我,我哪里还能向现在一样自在?二哥,你说父皇一向不喜欢我,怎么突然管起这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