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妤缓步行去,微笑道:“哦,他们倒是扛得住。”
“他们是被精心挑选出来保护舞阳公主的,这点刑罚自然受得住。”
沈妤摇摇头:“我不信问不出来。”
郁珩笑道:“你有什么办法。”
似乎听到了脚步声越走越近,墙上两个人抬起头,勉强睁开眼睛,看清了额面前人,唇边溢出几丝冷笑,又低下头去。
沈妤淡淡道:“听闻你们二人最的舞阳公主信任,想来舞阳公主做的事你们都知道了?”
没有人回答他。
沈妤也不恼,轻笑一声:“冯尚书的女儿被掳走,也是你们做的罢?你们在做这些的时候,可曾想过冯家人有多悲恸,冯夫人哀哭不已,不吃不喝,现在已经昏迷不醒了,冯老夫人也一病不起,好好地一个家变得如此凄惨。这都是你们造的孽啊。”
其中一人冷笑一声,仍是不说话。
苏叶愤愤道:“姑娘,这群人是没有良心的,他们杀人如麻,不分是非,姑娘这样问是问不出什么的。”
这时候,有人搬了两把椅子过来,沈妤和郁珩缓缓落座,接过茶盏。
她哂笑道:“人都说有其主必有其仆,这话果然不假,舞阳公主,还真是胆大包天,竟然敢强掳官宦之女,若是传出去,只怕魏贵妃和平王也保不住她。”
这时候,左边那个男子吐出一口血,冷笑道:“要杀要剐悉听尊便,要我背叛主子,绝无可能。”
还真是硬骨头。
沈妤面色淡然:“我给你们机会,可是你们却不知道珍惜,也罢,我再问你们一次,孙姑娘被你们藏在哪里了?”
男子闭上眼睛,一副引颈就戮的模样。
“你叫凌弋对罢?”沈妤悠然道,“四岁那年,在雪地里被平王捡回去,被当成杀人工具训练,这么多年为平王他们暗杀过不少人,两年前被安排到舞阳公主身边保护她。哦,那位襄王殿下的亲生母亲,是被魏贵妃害死的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