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他不负我,我自然也会全心全意为他的。”沈妤笑容粲然。
换言之,若是有一天郁珩敢背叛她,她也不会再留有旧情。
严卉颐一怔,随即笑了,目中流露出几分羡慕。同是世家贵女,她永远无法像沈妤一样活着这般张扬明媚。难怪一向如皎月般高不可攀的楚王会对沈妤那么喜欢,若她是男子,也会动心。
她笑道:“楚王不是那样的人,你不必担心以后的事。”
沈妤道:“但愿如此罢。”
顿了顿,她试探道:“对于以后的事,你可有打算?我听国公夫人和严二公子的意思,是愿意照顾你一生的,只是国公夫人还是想给你寻一个好人家,她不想让你孤单。”
“我……”严卉颐眸光黯淡下去,“我怎么好让母亲和兄长继续为我劳心伤神?”
沈妤皱眉:“你是怎么想的?”
犹豫了一会,严卉颐道:“有一些公主和贵女不愿嫁人,会去道观带发修行……”
“不行。”沈妤打断,表情很是严肃。
“阿妤,你……”严卉颐眸光闪动。
“什么带发修行,不过是逃避世俗,不敢面对而已,这是懦夫所为。”沈妤认真道,“你还这么年轻,怎么可以去那里蹉跎一生呢?到头来成为一个心如枯槁的木头人,就是你想要的吗?若是国公夫人知道了,也绝不会舍得。”
沈妤说的没错,严家人的确是她最大的顾虑:“但是我如今只想找个清净点的地方待着,对于许多事,我已经有心无力了。不再想做那个端庄温婉的严家二姑娘,也不愿去见其他人与她们交际应酬,说些虚伪至极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