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氏见沈妤似乎对这个淮王世子感兴趣,低声道:“听说这位淮王世子是行伍之人。”
沈妤了然:“原来如此。”
怪不得他周身的气派与其他皇室子弟与众不同。
姜氏轻摇团扇,又笑着道:“南昭尚武,宗室子弟投身行伍也不足为奇,听闻这位世子与南昭的晋王世子交情匪浅。”
沈婵插嘴道:“晋王世子?就是南昭那位战神吗?听闻他不但打仗厉害,生的也很好看呢。”
姜氏嗔道:“让你读书你不好好读,这种传闻倒是记得清清楚楚。”
沈婵笑嘻嘻道:“这可不怪我,许多人都听说过他的赫赫威名的。只可惜南昭派来的是这位淮王世子,没有机会一赌晋王世子的风采呢。”
沈妤看着前面的席位,心下叹息,也不知道怀庆公主嫁给此人是好事还是坏事。
寒暄一番后,歌姬舞姬鱼贯而入。这些歌舞姬都是景王让人精挑细选出来的,曲声悠扬,舞姿优美,不少人都看的如痴如醉。
当然,舞阳公主眼睛长在头顶上,是瞧不上这些歌舞的。但是因为景王在,她没有对这些歌舞指指点点、冷嘲热讽。
而淮王世子,却好像对这些不感兴趣,美人在他眼中就像一块石头一根草,根本是无动于衷的。
沈妤心中百转千回,心道,若淮王世子这边表现不是作假,怀庆公主嫁给他也不是什么坏事,兴许还会过得很好。
她正胡思乱想着,突然,有个内侍闯入宴会,大声喊道:“不好了,不好了,宫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