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妤语气幽幽:“是啊,卉颐是难得的好姑娘,谁娶到她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只有眼盲的男人才让她受苦。可是,我们也该替她高兴,她早早认清了周陵,早日脱离苦海。若是再过几年,怕是晚了。”
若是严卉颐这次原谅了周陵,以后有了孩子,她就算想离开都不行了,她会受一辈子委屈。所以,必须快刀斩乱麻。
紫菀惋惜道:“可惜了严二姑娘,她以后可怎么办?难道真的要在国公府一辈子?”
沈妤纤浓的羽睫闪了闪,道:“国公夫人虽然这么说,可是哪里真的舍得女儿孤独一生?等过两年,这事淡了,她会替卉颐寻一门好亲事的。以卉颐的出身和品貌,就算是和离过,也照样能嫁到好人家做正妻。”
说到此处,她余光一瞥道:“说不定届时许多人家抢着去严家提亲呢。”
沈明洹眼皮一跳,一种不知名的情绪涌上心头。
沈妤暗暗好笑,点到为止,也不再多说。
她不是那种迂腐刻板的人,只要沈明洹真心喜欢,就算是二嫁的女子又如何?凭什么只有男子能妻妾成群,可以丧妻再娶,女子不能和离后再嫁人?
要知道,自古以来,被休弃后再嫁的女子不在少数,而且还有被人争相求娶再高嫁的。
紫菀附和道:“姑娘说的是,严姑娘要找个好归宿,是不用愁的。只是还是觉得可气,表面上看着周大公子是个端方君子,怎么也做出这样有辱门风之事?就连我一个奴婢都愤懑难平呢。”
沈妤淡淡一笑:“严二公子说,是从闵秀才那里找到的周陵?”
“严二公子是这么说的。”